2008年10月19日 星期日

this is art?

近兩年來我的自我介紹詞都改為我父母住臺北。其實我是道地道地的臺北人呀!只是天生愛流浪的性格太重,算算離開臺北到今年是已經十個年頭。最近生活的重心有跑到臺北,跟上半年落差很大。忙著回臺北與好友們聚聚外就是跟著喬安去看畫展。

這周我跟喬安去看了當代美術館、古公館及Pfarts。我很驚訝于古公館及pfarts這兩個展出空間的經營者都是由很年輕的經營者在經營著,平均年齡約30出頭。由於經營者的年紀輕對於從作品的選擇到硬體空間設計上,都很讓人耳目一新。特別是pfarts我很喜歡他們的空間,勾起我在London Old street area,那種看藝術也可以這麼休閒愉悅的感覺。藝術被軟化了,不是一個很密閉的空間裏,每面牆都擠滿了藝術家的情感與對世界不同面向的解讀。大面的落地窗,很大器,很舒服。雖然降低了可以展出作品的數量,但卻讓人的情感面在這裏可以更有加強的呼吸及吸收養分的速度。強化了人對於這個空間的認同感與記憶,甚至是強烈的記錄這各空間裏的所有互動行為,觀賞者與藝術作品可以去產生他們之間獨特的互動,一種只屬於兩者之間的對話語言。距離感消失了,藝術作品不會只是一個物件,對於參觀者而言更具意義。真的是再次的認同到曾經讀過的一句話,藝術作品不需藉哄抬他的外在形式來存在,關鍵在於它被理解的狀態。

回臺灣前我真的對臺灣這樣一個環境裏所發生的大大小小事情都不抱任希望,我帶著一種很悲觀的心情回來這裏,不管是對政治,經濟,文化等不同層面來看。臺灣阿!開發中國家這樣的分類狀態形容詞真的是很貼切。最近生活裏又遇到一些相關的不平等對待,真的只能說,臺灣阿!你輸定了啦!完全沒有競爭力,連具有指標性的藝術相關機關都是如此官僚的操作著,把力氣都花在劃分界線上,指著我們的鼻子說:藝術界的事,你們這種建築背景的人,---不­---懂---。重申主權本位及劃地界線變成了最重要的事。

在當下我好懷念那時在narrative and London時感受到的觀念及執行的過程。當時妹妹的畢業設計,我們這一群非專業的外國人愚勇的帶著我們的計畫書跟好多個不同的學術單位提出我們的想法及希望各單位配合模式。幾次下來,我們大多都得到正面的回應,也都落實執行。MUF,我當時實習的公司也教會我,藝術的影響力及在如何的與當地互動所產生的共同記憶過程之重要性。我自己有一次經驗,在過程當下我真的很感動。一個中國人在異地用不熟悉的語言訪問著在地人,討論著與他們生活周遭的一切事物。我其實嚴格說起來只是單純的旁觀紀錄者,在這各空間裏我沒有太多的情感需要去表達,那是我第一次到那,但在整個互動的過程中我與受訪者,當時的空間、當時的氣候、當時的聲音甚至是在當下走動動物都建立起一種很特別的情感與記憶,回國這些年,心裏卻還在想這樣子的一個過程。我是一個外國人,我很感謝muf,讓這樣一個連話都說不好的外國人去做訪問這樣一件事情。也讓我在當下對於與大眾互動一事保有正面見解及經驗。

我自己常常鬼打牆的問著自己,你是藝術家還是設計師 ? 這件事真的這麼重要嗎? 在藝術圈時別人介紹我是室內設計師。但當回到建築行業時,我都說:你好,我是設計師概略簡單的帶過。在一些朋友的眼中我是工程師。當我去申請建築系時,他們說你是藝術家。Who am I? 我不在清楚。其實這事也很困擾著我。在念narrative時,班上的同學大家各各都”身兼數職”,我們都是雙重身分的工作者,一個主打、一個是附修的。劃定出一個大格局有這麼重要嗎?還是大家只是想要把你好:我是xxx,這各標籤貼大大的,與我的標籤有相違背者一律斬。獨裁! 也許我們是集雜家於大成的,並非集專家于大成者可以理解的吧。還是其實是我小看了,這就是所謂專家與雜家的戰爭?



extand link:

pfarts :http://www.pfarts.com/
pfarts blog: http://blog.yam.com/pfulfill/article/17102187
古公館:http://www.michaelkugallery.com/weijia/index.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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